[291002]人渣的本願

  標題提到的大概已經是上上一個季度的老番了,一直想以這個為標題但沒敢動筆。當然懶惰是一個方面,妄議熱門新番也畢竟容易引火燒身。「クズの本懐」是本年度最熱門的一月番之一,它對男女關係的寫實也使其產生很多倫理問題備受爭議。有人說這部作品看起來讓人很難受,因為它把很多現實中很渣的男女故事都放進了動畫裡,我的一個朋友說,看這部作品仿佛就是在審視自己,總覺得每一個角色都有自己的影子,也有朋友說,因為沒有戀愛經驗,覺得看不出有什麼意思,所以當我說看這個番能把我看哭的時候,一些人並不能理解。該作品謀求的並非豐富的故事,曲折的劇情,而是觀眾們的共鳴。它的高明之處並不在於它多麼精彩,而是因為它常常說出了事實。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很多人看這部作品,感到難過,因為很多時候實話就是如此的令人難過。我們不如脫離作品本身用實話談談愛情。
  在愛情中我們常常假裝忽略一些事實,而更喜歡場面上的東西。哥們為什麼喜歡他老婆,他更願意回答因為妹子善良,善解人意,而我猜更真實的原因應該是她長的漂亮。大多數男人在對一個女人有好感或是開始去接觸的時候,又有幾個是已經透過現象看見本質的。當然,忽略外貌這種世俗認為膚淺的理由,還有很多身材,家庭條件,有沒有共同愛好等一系列理由,這些理由也並不比外貌協會高尚多少。這一切理由都是人的條件,條件的高低決定你是否具有選擇的權力,或者只能等待被選擇。你因為她各方面條件不錯,是你喜歡的類型,從而選擇她,但她也必須看得上你的條件才行。你選擇她可能是因為你們條件都不錯,你選擇她也可能是你條件差所以只能選擇她,這就是古往今來「門當戶對」一詞的本質。記得有一期「非誠勿擾」女嘉賓出言不遜說「我喜歡的只是他的錢」,主持人和嘉賓憤然反問,如果對方說喜歡的只是你的身體,你能接受嗎。主持人當然有理由憤怒,因為她的發言膚淺又三觀不正,但她卻回答自己能接受,因為錢是對方的一部分,身體也是自己的一部分。談論錢和外貌被人反感的原因是因為它是外在的,容易隨著時間推移而改變,但是一個人內在的東西又有多少是亙古不變的呢,恐怕這個世界上最易改變的,是丘比特之箭穿起來的人心吧。

[圖]「クズの本懐」被中國禁播大概因為太寫實
  在人際關係的話題上,我們每個人都在講求中庸之道,說的難聽露骨一些大家誰也不愛聽。我很少談論此類話題,因為一旦脫離感性思維,就很容易碰觸他人的雷區,我曾經因為評論「クズの本懐」的一句台詞發推說「愛情是掩飾人類本能的一種文藝的外衣」,不巧的是百年一遇的發言就被一個經常發自拍的網紅姐姐看見,和我吵了起來,還說我一看就是膚淺的人。且不說她這一看是多麼的偶然,她的本意是好的,起碼她相信愛情的美好,當然這點我也相信。她相信愛情的美好是因為她自身條件並不差,因此她可以遇到刻骨銘心的愛情,形影不離的相伴,戀戀不捨的分離,她可以享受高於平均水平的青春。而如果她是一個請男人出來吃頓飯都會被人放鴿子的肥婆女屌絲,那她又有什麼理由相信愛情呢。所以相不相信愛情和能不能讀懂戀愛作品一樣都是因人而異,它取決於一個人過去的感情經歷的豐富程度,這如同孔雀開屏,猛獸決鬥一樣,這就是大自然的選擇。無論你願不願意承認,但是一個比你長的好看的人會在工作,戀愛,生活中佔盡優勢,並獲得更多的社會資源。臉真的能當飯吃,而有錢真的能為所欲為。這就是為什麼大家樂於減肥,健身,賺錢,因為只有提高自己的條件,才能在人際交往中處於高位。而以上這些理論,又恰恰是愛情中最為令人不齒的部分。它讓高位者可以有恃無恐,肆無忌憚,它讓我們的感情變得患得患失,精於算計,雖然這一開始並非大家的初衷。
  講了這麼多其實已經完全是和「クズの本懐」無關的內容了,而把這些說出來,可能已經被認為是一個膚淺的人渣了。對於這個指責我並不想否認,因為這就是我比較人渣的那一部分內心的真實想法。當然和我的朋友一樣,我也從作品本身找到很多自己的影子,過去在愛情中的種種卑鄙與狡猾,真實的自己遠比作品中的人渣更加人渣。回首往事,是無法直面的醜惡內心和黑色歷史,這其中有貪圖金錢和美貌而移情別戀,或是與某任ex閨蜜秘密交往的罪惡,或是求之不得而欺騙與背叛。好在可以安慰自己的是,和很多其他人的故事比起來,我的故事又是那麼的純真善良和索然無味。最後再讓我們回到「クズの本懐」本身,在看著作品中每一個人渣的時候,其實也是看著自己,審視自己人渣的一面,尋找人渣之間的共鳴。這其中不乏愛情中的醜惡,也有愛情的中的悲傷,惋惜與回憶。也許會有那麼一個畫面,讓你想起久遠過去的場景,令你不禁感動。


[圖]對過去念念不忘,我彷彿看見自己的影子,邊看番邊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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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ujou_r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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